游客

游客

  • 钻石 钻石 0
  • 金币 金币 0
  • 推荐票 推荐 0
  • 月票 月票 0
  • 书架
    收藏漫画

    主人,不收藏漫画怎么追更呢~

    去找找漫画
    • 加载中......
    全部收藏 0
  • |
  • 历史
    • 加载中......
    历史记录 0
下载APP

扫一扫 下载APP

当前位置 : 看漫画 > 文字 > 同人文 > 飘零亦久

飘零亦久

2017-10-02 13:47
来源 网络
点赞0
阅读3864

飘零亦久

/.1
  天穹污浊,深灰色厚重的卷积云层隐天蔽日,被微弱的光镀上一层色釉清明的藏蓝色阴影。漫无边际的雪地不时有风呼啸着穿过,卷起零星的雪花栖身在少女卷翘的短发上。即便裹了棉衣羽绒服也依然单薄的身影只身在雪地中步履蹒跚地艰难行走,瘦长的影子轮廓模糊地拖曳在雪地上。
  苏家袄踉跄着走在及膝深的雪地里,每抬一次腿,就有层层积雪就从靴筒的缝隙里大块地灌进来。边境黑市买来的羊毛袜子在被雪水浸湿之后硬如磐石,此时脚底已经冰冷麻木没有了知觉。
  尽管每个南方人在心中都极度渴望北方冷冽的风和来势浩大的雪,苏家袄也曾在俄罗斯第一次遇见纷飞的大雪时按耐不住躁动的心要在雪地里打个滚才罢休,但现在情况不同了,暮色已经笼罩了这片长年被积雪覆盖的大地,天就快要黑了,这场暴风雪还没有停。此刻的苏家袄被一种难以言喻巨大的恐慌吞噬,她膝盖以下已经冰冷麻木,心脏仿佛被细线勒住。但越是恐惧就越不敢停下,苏家袄清楚地知道一旦停下就再也别想迈开腿,她只能机械地迈着步子。
  在近乎绝望的边缘苏家袄看到前方的树林里影影绰绰有个模糊的黑影,她睁大布满细小血丝的双眸仔细地再次辨认……那个形状像是个屋顶!苏家袄连滚带爬四肢并用地狂奔向那个小屋,随着距离的缩短那个模糊的黑影也显露出更多轮廓,在冒烟的烟囱,能隐约看到火光的玻璃窗户和紧闭的木门。里面有人,反复平复激动心情后苏家袄用仅会的俄语扯着嘶哑的嗓子喊你好,我是中国朋友。小屋回以亘古的沉默,但靠近的过程中隐约能听见低沉的咳嗽声从小屋传来。苏家袄顾不上那么多了,她已经在雪地中行走两天了,压缩饼干和水都已经耗尽了,不进去恐怕就是死路一条。
  此时求生欲极强的苏家袄顾不得太多,敲门得不到回应后直接粗暴地将门推开。一股暖流携裹着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苏家袄吓得一个激灵睁眼打量屋内,靠墙的壁炉烧的正旺,能听见松枝燃烧时噼里啪啦的声响。窗户旁的角落有一把藤编摇椅,有人半倚在上面阖眼休息,看身形是个女子。多日奔波的疲惫劳累此刻全部加倍返还到了苏家袄身上,她意识模糊陷入黑暗前还下意识地伸手摩挲手腕上那只映着屋内壁炉火焰发出细微光芒的银镯,这是她紧张时常有的动作。随即摇椅上的女子见她晕倒,匆忙起身来搀扶她。
 
/.2
    游走在身上每一寸皮肤的暖意,像是被阳春三月的和煦日光温暖着。
  眼眶传来真实的痛感,身上盖着的被褥柔软舒适,恍惚间有种回家了的错觉。都是假象,苏家袄摇了摇头,极力想挣脱这些虚妄的念想。可被褥如同一片柔软的沼泽越陷越深,黑暗深处有让人眼花缭乱的人影。
  记忆的影片不停地倒带,过往熟悉的对话在耳边嗡嗡作响,苏家袄头痛欲裂,抱着头放弃抵抗瘫坐在地。面前的人逼近,却被剥离了色彩呈模糊的黑白影像,单是静静地站在哪什么也不说,就足以令苏家袄头皮发麻。
  母亲,她松开抱头的手,抬起头怔怔地带着种近乡情怯的意味柔声唤道。
  家袄…母亲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音都支离破碎,身影也不断后退渐渐没入黑暗中。母亲手中紧攥着一只银镯,苏家袄一刻也不停歇地向前狂奔,近一点,再近一点就可以追回母亲拿到手镯了。
  去找淳卿…家袄…去找淳卿啊…!远方传来建筑坍塌的声音,母亲的身影被绞入黑暗中,一只在黑暗中闪光的银镯,叮叮咣咣地落在了地上。苏家袄弯腰去捡,嘴里却还念叨着。
  季淳卿…季淳卿。
  远处有银铃般清脆的笑声传来,苏家袄放下手镯恍若隔世地走上前,一个小孩子背手挺胸站直在槐树下掷地有声地背诗。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
  女孩子还未变声童稚尖细的嗓音钻进耳朵,阳光透过枝叶间细碎的缝隙撒了一地,小女孩梳着羊角辫,脸颊微红,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一个音,显然是忘记了下句流露出的尴尬。苏家袄后退两步竟踩到了那只在黑暗中也闪着微光的银镯,她刚想拾起镯子却听到了另外一道声音。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是个说话的口气很绵软的男声,方言中别有一番韵味。少年逆着光站在路边附和着女孩子接起了她忘记的诗句,两人相视一笑后接着背下去。
  “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诗的一字一句像是威力极强的炸药在苏家袄耳畔炸开,她挣扎着,嘴里呢喃着。
  季淳卿…季淳卿,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冰凉的液体被强制性地灌入口中,呛在喉咙里是一股辛辣的味道,像是要把食道点燃,液体流经的部位火辣辣地作痛。
   被灌入刺激性的烈酒过于难受,苏家袄从睡梦中惊醒,坐起来倚着面前的人猛咳一阵。
  “醒了?”苏家袄睡眼惺忪地抬头去看声源,是那个倚在摇椅上的女子,但是仿佛意识到什么不对劲的苏家袄清醒过来。反手去摸那人的脖子,纤细的脖颈修长,肌肤的触感很柔滑,肤色也比自己白了不止一个色调。左手从那人线条优美的下颌划到脖颈,苏家袄意识到什么不对劲急忙将人从自己身前推开。
  “你是男的?”确实有喉结,胸前也是空落落的,很平,苏家袄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坐在床脚的人。
  上好绸缎一般的墨色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腰际,眉飞入鬓,眼睛窄且细长,眼角上挑,鼻梁高,唇红齿白。肩宽腰细,腿长,露在外面的手腕纤细,正把玩着一只银镯。苏家袄警戒地眯起眼,那是她随身携带的凤镯。
  不,苏家袄吞了吞口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前人炎红色的双眸和梦中少年含着笑意的眼睛重叠起来,细长且眼角上挑的桃花眼如出一辙,但眼中多了份闪烁不定的情绪和抑制不住的魅惑。
  “是啊。”那人捏着镯子细细打量,笑的时候会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米色的毛衣外套了一层毛领的白色单衣,与其说是单衣倒跟像是医生穿的白大褂。
  或许是被如此灼热的目光看得尴尬,那人整了整单衣领子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绍来活跃气氛。
  “我是个战地医生,姓季…”
  “你是季淳卿?”苏家袄听到季字后像个刚通电的机器人弹过去拽住纯白的衣领,迫切地打断他的话。
  “季淳卿?”那人泛着潋滟水光的炎红色双眸眨了眨,凑到了苏家袄脸前。“你找他干什么?”
  “我是苏家袄。”苏家袄显然认定他就是自己要找的人,急得掀开被子跳下床,如果她脚没冻僵的话这确实是一连串流畅的动作,冻的发麻的脚一接触地面就传来清晰的痛觉。还是坐在床上的人看不下去她跌倒将脸磕在地板上,伸手架住了她,给她抱回了床上。
  “我不是坏人也不是季淳卿,但你可以叫我季先生。”
  “你真的不是季淳卿?”苏家袄趴在床上沉默了很久,抬起头的时候那双明亮且神采飞扬的眼睛颓废沮丧,眼角还闪着不易察觉的泪光。
床边的人将这一切都收入眼底,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戛然而止,眼神却暗淡了些。
“他是你很重要的人?”
/.3
    季先生是隶属于法国外籍军团的战地医生,算是雇佣兵,但在乌克兰小范围行动时遇到了意外和队友走散,恰巧找到了这儿的荒废小屋,在周围砍了些树点燃了壁炉。这些是苏家袄坦诚相待了一下午换来的信息,说来神奇,两个人彼此交流了一些信息后竟像是失散多年的故友一般能够默契而流畅地交谈。
  苏家袄蹲在壁炉边暖脚,她没有刻意去问季先生“遇到意外”是什么意思。但不问不代表不知道,季先生背后有枪伤,肩头似乎是被手雷炸得血肉模糊,壁炉上还放着取出不久还带血的弹片,这大概就是血腥味的来源。壁炉的火苗暖的苏家袄昏昏欲睡,她为了不让自己睡着想了一个不是很妙的点子,她看着摇椅上的季先生就一动不动的盯着窗外的飞雪有些动容,话不经大脑就说了出来。
“季先生?我们说会话好吗?”
躺在摇椅上的季先生还精神着,侧过头凝视着还为自己刚才的话懊悔的苏家袄,心情意外地好了起来:“你想聊点什么?”
“您也是雇佣兵…”季先生听到也字愣了一下不过很快神色如常,苏家袄裹着被子坐在壁炉旁自顾自地接着说下去,此刻目光有些涣散。
“季淳卿也是雇佣兵,但他是汶川地震前走的。”
  
/.4
    苏家袄的回忆冗长且不会组织语言,但似乎有关季淳卿的每一件事都如同稀世珍宝被她小心存放。不是这样吧,季先生叹了口气,但还是毫无怨言地听了下去。
“季淳卿从小很书生气,常教我背诗。他十岁就会写文章,那些语言流畅遣词造句精准漂亮的句子就从他那生花的妙笔下轻而易举地写出来,我羡慕得不得了以为是笔的功劳,可抢来那笔我写出的字还是像虫子爬出来的一样难看,别说造句了,连组词都做不到。”苏家袄说到这里自嘲地笑笑,纤长的手指在地板上划下细小的纹路,季先生皱着眉头探头去看,是沾了碳灰写下的淳卿二字。
“我脑子笨,诗总背不完,但是上天真的很不公平。他长得好看又肯用功,无论多长的诗总能一口气背下来。”
“至今为止我还是只会背两句酸诗,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季先生犹豫再三还是风轻云淡地接下,苏家袄惊愕地望去,却发现季先生转过脸去正用指腹去融化冰花,指尖已经泛起了红色。
“他的眼睛极好看,我从小就羡慕嫉妒他的长相,但也喜欢他,总爱缠着他叫美人哥哥。都说面由心生,季淳卿永远都是不造作的温柔样子。”
  “我现在还疑惑他为什么要出国,不过走了也好,他不用面对地震也不用面对生离死别,我看着那些坍塌地看不出原样的建筑物第一反应就是想得到他的安慰,但是已经离手的银镯告诉了我,他已经离开了。”
  “但在外面过得也不容易吧,在这个局势动荡的年代,到底没有任何一个时候是真正意义的和平了。我想着哪里有战争哪里就可能有他,为了找他我这几年简直成了背包客。”
  “我去过利比亚,叙利亚,阿富汗和伊拉克,都是战势严峻的时候。死掉的士兵太多了,不计其数,其中也有外籍兵团的雇佣兵…”苏家袄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到最后竟有些哽咽。“我自己都不确定他是否还活着。”
  “他就是死了,你再找也不会有结果了,那么多危险的地方,你难不成想陪葬?”
  或许是季先生的话语过于尖锐,苏家袄诧异地抬头,闪着泪花儿的眼眸不解地看向他。季先生好看的长眉扭在一起,这样阴沉的表情让人很有距离感。但苏家袄摇了摇头呜咽着接话。
  “呜…他会活着的,但我已经不打算找了。”
  “就算我找到他他也烦透了我,不然他当初也不会去当雇佣兵…”
  “乌克兰是最后一站了,明天我就去谢苗诺夫卡找他,如果这次找不到我可能就真的放弃了。”
  “我已经找他找了七年了。”
  “我无数次想象他会怎样活着,每天出生入死的滋味一点都不好受吧,呜…”
  “或许比那更糟,你回国吧。可能他深陷水火之中被队友狙击通缉,然后不知道是在哪个亡命之徒的手里。”
  季先生嗓音清冽,说出的话也带上几分寒意。苏家袄止不住抽噎,只是看着他,肩膀就一颤一颤地流泪。
  
/.5
    远处却传来了枪声,还能看见窗外类似烟花的流光在空中犬牙交错地闪过,季先生下意识跳起来去摸手边南斯拉夫仿造的AK47,弹匣满的,再去掏口袋里两把点38口径的手枪,弹匣满的。苏家袄没见过这阵势,手忙脚乱地去摸季先生放在壁炉上的银镯子却牵动了脚上冻裂的口子,痛得打滚。
  子弹的嗖嗖声越来越接近,季先生看着苏家袄慌得要掉泪,无奈地扯过被子把苏家袄裹起来,还不忘递给她长筒靴穿上。苏家袄在被子里恐惧地缩成一团,被子被季先生掀开了一角,季先生线条流畅棱角分明的脸逆光,睫毛下有阴翳,苏家袄看着他眼波流转的炎红色双眸愣神了。季先生俯身,一手撩开苏家袄额前细碎的长发,吻在苏家袄的额头。
  温热的感觉传来,季先生抓过苏家袄冻得紫红的手腕,将那只闪亮的银色手镯戴到她的手上,季先生动作迟缓,像是含着千丝万缕的柔情蜜意。
  “那边有个缓坡,”季先生的声音顿了顿。“我一会会把你扔下去,你快些跑好不好?”
  “就像玩捉迷藏。”像是不够放心的生离死别,季先生以哄孩子的口吻柔声嘱咐。
  这回轮到苏家袄沉默,她盯着季先生氤氲的眸子,仿佛能看见北国的春光和南国的风雪,能看到一整个过去和未来。
  在季先生将她放在缓坡顶端要推下去的刹那,苏家袄怯怯地探出头,雪花落在她的发梢转而被呼吸的热气融化成小水珠晕湿发丝。
  “季先生?”季先生没有回头,苏家袄伸出手想要拽住季先生的衣角防止下滑,带着银镯的手在空中胡乱挥动,却随着下滑离季先生越来越远。
  “季淳卿!”季先生身形一僵,肩头血液晕开的花在苏家袄眼前晃了晃,消失在茫茫大雪中。那双燃烧着战火的眸子一眨,湿热的眼泪落到雪地中,融化开来。
  苏家袄挣扎着下落,向后翻滚,大块积雪顺着脖子落到衣服里,如失足跌入冰窖,凉的透彻心扉。被泪水沾湿的脸埋进雪里,哽咽着小声念叨,一滴眼泪砰飞到银镯上炸裂成细碎的小水滴,在积云散尽稍微明朗的天空下闪着钻石光圈。
  八月蝴蝶来,双飞西园草。感此伤妾心,坐愁红颜老。
  早晚三下巴,预将书报家。相迎不道远,直至长风沙。
  
/.番外
     常年积雪的乌克兰边境连风都是能掳走人温度的恶魔,冷冽刺骨的风哀嚎着穿过峡谷。被血腥味充斥的鼻腔,本该被苦痛侵蚀,那具热血翻涌的身躯在想起她名字的瞬间归于沉寂。无声之中仿佛听到最炙热的情话,受枪伤的脊背隔着布料还能隐隐感受到雪地刺骨的冰凉。以前难以启齿的话语正缠绵于唇舌间,此刻话到嘴边仍不知如何去表达,既恐惧再也没有机会亲口讲给她听,更害怕自己自私心意的表达会成为她后半生甩不掉的累赘,挂上遗孀这个可怕的名号在无边的思念中浑浑噩噩地活着。
  季淳卿太过于清楚这种感受,整日挣扎在思念与苦难的深渊,每一次奋起都会让那副满溢着她的心脏痛苦地抽搐,只是没想到闹剧最后是以这样的方式荒唐收场。身上枪伤汩汩流出温热的血液,周围受伤的皮肉牵扯神经组织,一阵阵的疼痛刺激着早已麻木不仁的身躯。
  因为失血过多意识逐渐模糊,恍惚间又去看她离开的方向,却再也看不清楚你的背影。你要去哪里?季淳卿在心里一遍遍问,问苏家袄,也是问他自己。
  “苏家袄…”
  这次怕是真的要分开了,自己无数次日夜幻想的重逢就在刚刚粉墨登场,日思夜想的梦中人还亲口承认曾屡次为自己赴汤蹈火深陷险境。想到这儿季淳卿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感受着生命随着血液一点点流失,在生命尽头心中挂念着的还是儿女情长,她的一颦一瞥都在内心里翻腾,推着季淳卿不由自主地向另一个远方前行。
  这一生混成一团无法分割,所有值得铭记于心的记忆都有关于名为苏家袄,那个一举一动都引得他无限挂牵的人。季淳卿觉得他的一生都在坠落,跌入不可挽回的深渊,一直都是苏家袄做他黑夜中的光,每时每刻都给予他温暖,光和希望。七情六欲日日夜夜在心底雄辩,也还是义无反顾飞蛾扑火地爱上她。
  是那只镯子带来的机缘吧,季淳卿抿唇轻笑。年幼无知的孩子一把扯下他手腕上将会束缚他人生的手镯,义无反顾也不计后果地戴在自己手上,大吵大嚷着要一辈子保护美人哥哥。也是自己亲手从她手腕上生硬地拿下来做工精美的银镯,扔在地上头也不回地离开。
  “你看苏家袄,你再也不用守着我一辈子了,多好。”
  果真还是欠她一个一辈子,原以为这样就能与过去做个了断,头也不回地开始所谓的新生活。但如何能将一切彻底放弃,如何亲手去破坏曾经竭尽全力去保护的。
  身上的温度一点点褪去,原本污浊的天穹愈发清明,积云散去的碧空澄澈清亮,阳光从阴霾处射向那个遥不可及的彼方。
  “*但是啊,苏家袄,我真希望能够在那座古城里找到你儿时住过的旧房子,让我把耳朵贴在门上,隔着山河岁月,隔着你我之间无法逾越的人生悬殊,阅历深浅,听一听还是一个孩子时的你的笑声。”
  既然早已放弃无谓的挣扎,阴霾多日的天空也能放晴,季淳卿闭上了眼睛等待宣判,从此以后,就是生离死别了。
  
 END,全文完
 
 
 

漫评

扫一扫,下载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