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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破苍穹同人文 【炎仙】当萧炎吃下APTX4869(五)

时间:2017年09月13日12:03  来源:网络  作者:未知  阅读:77    反馈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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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萧炎吃下APTX4869

"魂···魂天帝!!"魂莣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不要在徒劳了,他不会醒的。”萧炎在一旁淡淡的说道,嘴角带着一抹邪笑,“不过是一个斗皇级别的废物罢了,想当年哟···真是差得远了。”

“拿下!!”萧炎大手一挥,天府联盟的成员便是慢慢的向魂莣围拢而去。

魂莣的目光里终于是失去了最后一丝希冀。她凝视着自己断了的右手,身边面无生机的魂天帝,终于是瘫倒在地上。

束手就擒。

几个精明的斗圣强者押着魂莣向着天牢走去,而萧炎则是微微一笑,把长剑还给了彩鳞。

“萧凌哥哥!”萧潇像是憋了很久一样,终于是喊出声来,“为什么···你会爸爸的那么多斗技?”

“额,这个嘛···我是他的徒弟啊,师傅自然会教给我的啊。”萧炎尴尬的笑笑。

“萧炎哥哥,看看你的身体哦。”薰儿终于是掩饰不住笑意,掩嘴轻笑道。

“啊?”萧炎低头看了看自己缩小的身躯,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骤然一惊:“你们···都知道了?”

彩鳞道:“那是当然,即使你化了名称,可是灵魂气息却不会因此改变,所以,我和薰儿其实早就知道了,不戳穿你而已。”

“那······还有谁知道这事情?”

“没有了。”薰儿摇摇头,“我们封锁了消息,所以现在,你还是萧潇的‘萧凌哥哥’呢!”

“那个···彩鳞,你的七彩长剑的解药,麻烦给那魂莣一份。”萧炎沉思了一会,道。

“为什么?那个女人,杀掉她不就好了么?”彩鳞甚是惊诧。

“因为······我还要利用她引来魂墨,斩草除根。而且···万一她给我的药草是假的呢?我需要她告诉我厄难空间在哪里。”

“对了,萧炎哥哥,为什么你那么需要厄难毒草?你要救的那个女孩,到底是······”薰儿问道。

······静默。

“是小医仙。”萧炎下了很大的决心,终于是说出口来,“她的毒体,又一次爆发了。”

“呵呵,说的倒是轻巧。你似乎是很关心她嘛,那倒也是合了她的意了。”

萧炎一行人同时转过身去。可时极目所见只有两个黑衣人,清一色的黑衣,黑裤,黑帽,黑色的墨镜。其中一个人还有着一头金黄色的长发。

“你们······”萧炎怎么会不记得他们呢?GIN和VODKA,那两个人,就是让小医仙毒体再度爆发的人。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哼,只怕你们对我们只剩下了仇恨吧?事实上,偷走我们的药的人并不是你,我们已经查清了,是那个叫做魂墨的小子和他的侍卫。”

萧炎只是紧咬着嘴唇看着他。

“后来那,我们自然是去找了那个魂墨,不过那家伙死活不承认他偷了药。最后还是他那个侍卫承认了。我想想反正药已经被偷了,杀谁都一样,就把他给解决了。”GIN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杀了谁都一样···果然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

“那你们来找我干什么?”萧炎抬起头,目光里尽是凌厉。

“我们可以告诉你怎样治疗那个女孩的毒体。如果你不想知道,那就直接说。不要再在这里浪费老大的时间。”VODKA不满的斜视着萧炎。

“话可不能这么说。不管他想不想知道,我们最好还是告诉他。”GIN脸上闪过一抹邪异,不过紧接着就随着帽子打在脸上的阴影烟消云散。

“据我所知,吃下APTX4870后,那女孩的毒体是必将爆发的,这也在预料之中。”GIN讲到一半,突然目光紧紧锁住萧炎手中的药瓶。

“看来你已经找到了它啊!不是么?”GIN的嘴角轻轻地上扬。

“什么东西?”萧炎警觉地问。

“解药。它就在你手里。”GIN似笑非笑的看着萧炎手中的瓶子,却突然皱了眉头:“可是我想,它并不完整呢。”

“什么?”萧炎大惊,这株药草所散发出的是完整的气息,“它缺失在哪里?”

“杀了那个侍卫,而且还告诉你解药。我们已经帮你到了极致了。行了,时间到了。我们也不想在这个世界久留,毕竟这里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VODKA,我们走。”GIN却是什么也不肯多说,干脆是留下了结束语。

“呵呵,萧炎。”裹挟着细微的声响,两道黑色的身影渐渐远去了。

可是萧炎的注意力早就不在那里,他只是满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手中的,从魂莣那里亲手夺来的厄难毒草。

难道这不是真实的厄难毒草?不会啊,因为黑衣人只是说它“不完整”。那难道剩下的还在魂莣身上,而她却没有交出来?

想到这里,萧炎很坚定地回转身向天牢走去:“薰儿,彩鳞,快跟我来。”
 
“报告族长,我们从那个魂莣身上搜出这个东西。”一个侍卫神色恭恭敬敬的把一个东西呈上给萧炎。

“这是什么?”萧炎满脸疑惑的从侍卫手中接过那个东西。

总有一种眼熟的感觉······

萧炎猛然想了起来,那不正是厄难空间的符号么?三角,竖线,圆,什么可都不少。工工整整的用斗气镌刻在玉佩上。唯一令人感到邪异的是,那块玉佩竟然是纯正的黑紫色。

“萧凌哥哥,这是什么?”一旁的萧潇好奇的跳起来去够萧炎手中的玉佩,小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之色。

“不行。”萧炎赶紧将玉佩收入纳戒之中。对于这玉佩有什么具体的作用,或是有什么危险性,他自己也不知道。

萧炎觉得自己有必要回一次天府联盟去问一下药老。毕竟药老的阅历比他丰富得多,或许他知道。

“萧凌哥哥,你这就走了?” 萧潇站在空间虫洞前,有些不舍。

“萧潇,这一次萧凌哥哥还有事要去办。很快他就和爹爹一起回来好不好?”彩鳞站在一旁,脸上尽是宠爱之色。

“萧炎哥哥,小医仙姐姐的毒体爆发是大事,现在拿了药,你还是快点回去治吧。”薰儿面色郑重的说。

“恩。”萧炎回首,“萧家最近就交给你和彩鳞了。小心,那魂莣狡猾得很,你们要小心。”说完,就是消失在虫洞里了。

天府联盟,内盟。

“这样么······”听完萧炎的叙述,药老手里把玩着那个瓶子,皱着眉头,突然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对了,你可还记得我曾经对你讲的厄难毒帝的事情了?厄难毒草,是由他的毒素和怨怒两部分组成的。”

“是啊,那···难道说?”萧炎有些难以置信的抬起头来。

“没错。那厄难毒草分为毒之草和怨之草两个部分。而你从魂莣那里拿来的仅仅只是其中一个部分——怨之草。可是小医仙治病需要的,却恰恰好是那毒之草,而怨之草仅只是起辅助作用的。”药老叹道。

“那···我应该怎么办?”回头看着躺在穿上面无生机,体内还在若有若无涌出黑色气体的小医仙,萧炎有些手足无措。

“萧炎,我想你应该再去一次厄难空间。”沉默了很久,药老沉吟道。
 
“什么?难道我要去一次厄难空间?”萧炎甚是诧异道。

“可是,它在哪里呢?”过了一会儿,萧炎终于是耐不住沉寂,开口问道。

“这个嘛······”药老也不是很能确认,“我想······秘密应该就藏在这个东西上面。”说着掏出了那块从魂莣身上搜出来的玉佩。

“它···能够代表什么?”萧炎小心翼翼的从药老手里接过玉佩。

“试着······输入灵魂力到其中?”药老不太确定,“我也不知道行不行。”

“试试看吧。”萧炎闭上眼睛,凝聚心神,一小丝灵魂力慢慢的被抽出来,缓缓地注入其中。

有什么动静么?

慢慢的,慢慢的,那块玉佩上竟然是渐渐浮现出一个小小的,黑色的点,随后又出现了一个红色的点。

“这难道是表示方位?”萧炎面露喜色,“太好了,这样就能够知道方位,进入厄难空间了。老师,帮我聚集一支十人左右的的斗圣小分队,我立即前往厄难空间。”

“什么?”药老一惊,“这么快就走?”

“拖延不得。老师,我走了。另外······”萧炎突然变得扭扭捏捏起来。

“怎么了?”药老颇为奇怪的问。

“我在想···老师···这次能不能把解药给我,让我变回原样。因为总是顶着萧凌的名号,还用着这样的身体,挺别扭的。而且这次没有人与我同去,若是让大家都知道了其实我就是变小的萧炎,实力下降,必定会军心不稳······”

“好,我知道了。”药老笑着打断了萧炎的话,“不过,你真的能行么?万一药效再过去·····”

“应该不会的吧。”提起那次,萧炎还真是有些心悸,“我随身携带着怨之草,厄难空间里一定会有压制。在这种情况下,应该不会出问题。”

“那···好吧。”

“我走了。”萧炎转过身去看着小医仙,突然猛地转回头去离开。眼眸中闪过一丝奇怪的光彩,是没有人能够读懂的情愫。
 
“少盟主!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到?”队伍里有人不由得发出抱怨。

“快了吧。”萧炎嘴上敷衍着,心里却还是不住的奇怪。在玉佩上,两个点明明已经重合在了一起,可是他却没有发现任何一个空间的入口。

难道玉佩出错了?

萧炎紧蹙着眉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轻弹纳戒,一个小瓶子便是出现在手中。

灵魂力涌出体内,轻轻地托起瓶里的怨之草。与萧炎随行的人不由得都露出一副难看的表情,急忙用斗气包裹自己的身体,避免受到毒气的侵袭,

就在这时,奇迹还真的发生了。只见空气剧烈的颤抖了一下,然后其中发出了“卡擦”的声响,好像是有了细微的裂缝。紧接着,一声“轰隆”的巨响,仿佛已经是旋转天地。

萧炎睁开眼,发现面前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入口。那应该就是厄难空间的入口了!!

“你们现在外面等我,我进去看看。”萧炎迈起步伐走进厄难空间的入口,紧接着神色立即呆住。

因为在入口处,伫立着一道人影。

听到动静,那人影立即回过头来。萧炎一下子看见了他的容貌。

眉目里带着几分邪气,衣衫是黑色的,就和萧炎一样,系着紫色的腰带。灰色的眼眸,使得萧炎的脑海里立即浮现出一个人影——小医仙。

现在,猜也猜得出来,这个灵魂体必定是一道残魂,而且是厄难毒帝的残魂。

厄难毒帝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萧炎,然后吐出两个字:“奇怪。你是谁,是怎么进来的?”

萧炎毕恭毕敬不敢怠慢:“前辈,我是萧炎,是利用怨之草进来的。”

“怨之草?”厄难毒帝一挑眉,“你可知道什么人能够直接找到这厄难空间?”

萧炎摇头:“不知道。”

厄难毒帝道:“难怪,你也不可能知道。事实上,能够直接看到厄难空间的人,只有两种。要么就是先天或者后天的厄难毒体,要么就是心理积蓄着极度的愤怒与怨恨。可是你,两者都没有。”

“我现在唯一奇怪的就是,前不久,怨之草是我亲自看着别人拿出这里的。那你的,又是哪里来的呢?”
 
“这个啊······”萧炎的表情明显的很尴尬。听着厄难毒帝的语气,明显的是有些片偏袒魂莣。如果是这样,自己就没有办法吐露实情了。。

厄难毒帝动怒倒还好调解,美言几句足矣。可是万一他动了真格,不让自己进入厄难空间,那怎么办?他可以等,可是小医仙的毒体是等不得的。

“事实上呢·····前一个拿走怨之草的人用它来干不正当的事情。我为了阻止这一切,所以就······”萧炎可不是一个好的圆谎者,所以谎话也是编的结结巴巴。

可是厄难毒帝却是轻轻地笑了:“没有想到啊。像老夫当年,斗气大陆上也是腥风血雨,你死我活。为了一样至宝可以牺牲无数人性命。没有想到现在还是这样。呵呵,反正老夫已经习惯了。”

萧炎抿了抿唇,没有想到这厄难毒帝的情绪也没有他所想的那样狂暴。再仔细思索一下,他的怨气都结集在了怨之草里面,所以性情也会温和很多了。

“那么,毒帝前辈,不知道我现在可否进入空间去取厄难毒草?”萧炎微微拱手道。

厄难毒帝摇了摇头:“不行。”

萧炎有些气急:“为什么不行?”

厄难毒帝微微颔首:“因为老夫有个不成文的规定,h这厄难空间,必须是一个厄难毒体或是怨气深重的人方可进入。本来不具备条件的人根本找不到这里,你是因为有怨之草,算是个意外。所以按照条例,即便是老夫很欣赏你,也不能让你进入。”

“可是,萧炎这次是帮助我一个朋友。她的毒体爆发,需要草药治疗。”萧炎辩解道。

“不行。”厄难毒帝却是铁了心一样的,“除非她亲自来这里。否则······就只好和我比试比试了。如果你能够接我十招而不倒,那么我就认定你是有真本事,放你进去。”说到这里,厄难毒帝竟然是摆开了架势。

萧炎咬咬牙,抬起右手,小伊也是浮现在了手掌上。

“火灵?”厄难毒帝微微一惊,随即归为平静。周围的空气瞬间凝结起来,紧接着就从中涌出了黑色的气体,紧紧的围绕在萧炎周围。

萧炎微微一笑,异火升腾间,净莲妖火的功效瞬间就是将毒素蒸发不见。

可是萧炎还没有来得及松一口气,一条黑色的巨龙从空中升腾而起,一下子向萧炎扑来。萧炎甚至没有来得及思考,一枚五色的精美火莲就浮现在手心,和那条火龙撞在一起。

“轰——”巨大的声响,将厄难毒帝的表情过滤的只剩下惊诧。拂袖一挥将余波尽数抹去。

“厉害。”厄难毒帝只是一句话就涵盖了他此时所有的心情。从他的眼中不难看出,对萧炎的欣赏又是多了几分。只是那一份坚定却没有丝毫的减弱。看样子他是不准备将萧炎放进去,也许等打败了他再收其为徒的心思更加多几分。

“恩?萧炎——?”这时候,一个十分惊恐和诧异的声音响起。萧炎朝对面一望,眼瞳也是微微缩了缩。

“魂墨。”
 
“原来你们两个认识啊。”厄难毒帝有些尴尬的收回了架势。

“额······”萧炎和魂墨对视了两眼,竟然是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其实这也不算什么,他们却是认识嘛。如果说谁连自己的敌人都不认识,那他自己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了。

“原来是这样。”厄难毒帝扶额,他认为魂墨就是萧炎所讲的那个厄难毒体的“朋友”。看来这样,他确实有些故弄玄虚了。

“这样的话,你就进去吧。老朽也就不拦你了。”厄难毒帝故作轻松的说。恐怕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就自动把“老夫”更换成了“老朽。”

萧炎倒是很潇洒的拱手笑道:“那萧炎谢毒帝了。”

厄难空间的通道中,气氛倒是十分诡异。总是会有若有若无的有黑色的气体从中间涌出。不过好在有异火的帮助,他们对萧炎的影响倒也不是很大。

突然,萧炎停下了脚步。他的前面悬浮着一株药草。

这株药草长得和萧炎所拥有的怨之草几乎一模一样,除了颜色——怨之草是很深的紫色,深得发黑,也可以叫做黑紫色。


而面前的毒之草就是纯正的黑色,在一株小小的药草上渲染成一片,虽然没有黑得发亮,但是却分外夺目,黑的发出妖异的色彩。

萧炎的眼中不由自主的掠过一丝贪婪,但是随即一闪而逝。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取下这颗药草。

魂墨在这里一定呆了不久了,若是这毒之草真的那么好摘下,那么魂墨早就摘下来逃之夭夭了。怎么会等到他来?

等等,魂墨为什么要到这厄难空间来?他的目的是什么?想到这里,萧炎脸上明显的有一些不怀好意。在袖袍的掩护下,一枚二十二色的精美火莲就是出现在掌心。

“魂墨?你来这厄难空间干什么?”萧炎故意凑上前去问道。

“啊?”魂墨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没有,没有·····”

“哦?”萧炎轻轻一挥手,那火莲就是稳稳当当悬浮在了半空中。就是这一下,将魂墨刚刚还通红的脸颊一下子惊得面无血色。

“其实······你知道么,这厄难毒草分为两个部分——毒之草和怨之草。”魂墨故意做出神秘兮兮的样子,企图吸引萧炎的兴趣。

“早就知道了。”萧炎不耐烦的催促道,“继续。”

“这一次,娘说要去救爹···却跑到厄难空间去摘下了怨之草。我不知道为什么···娘说,你们那边的小医······”说到这里,魂墨像是被卡住了一样,血色一点点又攀上他的脸颊,他感到有些透不气起来。

“······说是你们那里有人毒体爆发了,需要厄难毒草。她就用怨之草和爹作交换······你们又不明所以,不知道需要的是毒之草,必然会欣喜若狂把怨之草给她灌下去。这样,她就一命呜呼了。”

萧炎的表情逐渐变得狰狞。他没有想到,魂莣会比她所想的还要狡猾,恶毒,和不可救药。

“所以,说了那么多,你,是你!来的目的是······”萧炎轻轻伸出一只手。这时候,只要他轻轻一弹,火莲就会以飞一般的速度冲向魂墨。他是怎么也不可能逃脱的了。结果只有必死无疑。

“所以我来···就是为了采走···毒之草······好让你们···没有机会反悔。”
 
“是么?“萧炎有些不悦的扬了扬眉毛,“那我可是来得及时呢。”

魂墨战栗着盯着萧炎的面前的火莲,这是他现在唯一惧怕的东西。萧炎自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即使“审讯”完了魂墨,也没有收回面前的火莲,而是任其悬浮在空中。

“告诉我,怎样摘下这毒之草?”萧炎眯了眯眼睛,从中闪出些许锋芒。

“注入···精神力到其中,当它吸收了足够的灵魂力,就会自动脱落下来了。”

“是么?不要试图骗我。否则···你懂得。”

萧炎端坐下来,分出一丝灵魂力关注魂墨,其余的精神力全开,缓缓地注入毒之草中。

因为萧炎并非毒体,所以需要更多地灵魂力才能满足毒之草的需求。

开始,萧炎还是非常缓慢的一丝一缕的倾注进去,生怕一下子刹不住,恐怕连自己的这个灵魂都要被活生生的吸收进去。

但是,慢慢的,萧炎发现,毒之草并没有所想的那么危险。于是也就放大了胆子,将自己的灵魂了化作一条巨龙,源源不断的输入毒之草中。

神境灵魂力毕竟是强大的,所以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天一夜。但是神经灵魂也不是无边无境的,何况边上的魂墨也不是很老实,总是会偷偷的瞄几眼火莲,然后企图对萧炎做些手脚。这时候萧炎就不得不停下来,对他做些威胁。

而现在,魂墨再一次妄想对萧炎做些什么手脚,偷袭什么的。可是等待他的既不是偷袭成功,也不是再一次被萧炎训斥,却是一声:“魂墨,我的灵魂力有些匮乏,你也来帮忙。否则,我们俩谁也得不到这毒之草。”

闻言,魂墨也是心里一紧。他在这里呆了三天,源源不断的输入灵魂力到毒之草中。可是也没有什么效果,甚至连一点松动都没有出现。萧炎的灵魂力,他也是略有听闻,至少比他的强。

所以,正在他需要帮助的时候,萧炎的出现也算是一个救星。虽说是敌人,可是至少比你坐在这里看着毒之草干瞪眼要好。

至于摘下毒之草以后,谁能够得到它,还就是心机深不深的问题了。

可是魂墨意识到,在这一点上,他是比不上萧炎的。

“好吧。我来了。”魂墨坐下身来,开始输入灵魂力。

“这么弱。”只是听见萧炎轻哼一声,显然是嫌弃自己灵魂力不强大。才灵境啊,能有什么效果?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轰隆”一声巨响,连空间都是出现了些许裂缝!有些空间碎片甚至是掉了下来。

这是什么能量?能够打破这厄难空间?


萧炎和魂墨都是有所察觉,猛然睁开眼:这是怎么回事?
 
魂墨注意到周围的状况,一个鲤鱼打滚的跳起来,很不负责任的溜走了。【略写他,因为这不是重点。。。

“可恶,又在关键的时候掉链子。”萧炎心里暗骂。,目送着魂墨“逃跑”。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条,就像魂墨那样,赶紧逃走,保住小命比什么都重要。保住这条命,也许你下次还能来,但是死了,就肯定没机会了。还有一条路,拼死一搏,赶紧注入灵魂力,争取能够在空间坍塌前取下毒之草,怎么逃走那是以后的事。

当然,了解萧炎的人都会知道,他会选择第二条路。畏畏缩缩的一枚选择安全的方法不符合他的性格。所以现在,萧炎就是要殊死一搏!

“嗤——”萧炎狠狠的咬咬牙,把剩下的,原本是准备用来当后备的所有灵魂力一起倾注到毒之草之中。刚刚做完这一切,他就感到一阵眩晕,好像身体都被抽空了一样,使不上劲来,很不舒服。这就是失去灵魂力的坏处。也许在某些时候他会认为灵魂力有些无用,可是少了它却是万万不可。

何况,他是个炼药师那!

迅速的,萧炎从纳戒中取出几粒丹药,塞入口中。丹药入体的感觉确实要好上很多。顿时,就感到一阵暖流缓缓地流向四肢,充盈的感觉使得他全身舒畅。

现在,他已经做过了最后的努力,空间碎片已经铺满了地面。很快,这里的空间就会崩塌。所以,现在萧炎需要做的就是赶紧逃出来。至于小医仙,到时候把她带到厄难毒帝这里来试试看吧。

萧炎站起身来就要逃走,可是这个时候,突然又一阵刺眼的黑色光芒袭来。黑色的光芒很少见,萧炎本来应该十分奇怪的。可是现在他没有,在“厄难”这个词根前,他已经习惯不去好奇。因为与之相关的东西早就都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萧炎习惯性的抬头,渴望自己最后的努力能够起到作用。

奇迹般的,毒之草竟然是飘飘悠悠的飞了起来。脱离了它以往生长的地方,就好像有眼睛似的,朝着萧炎的方向飞来。

萧炎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心理已经做好了准备发生任何事情,甚至······也很不负责的准备好了逃跑。此时的空间已经支持不住了,空间碎片就像雪花一样飘落。当然,在这种危机时刻,萧炎可不会认为这非常美丽,尽管他的脑海里还是有那么一些关于小时候在地球上关于下雪的记忆。

可是现在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悬浮在了萧炎面前的那株毒之草。黑色的光泽闪烁的耀眼,几乎要将萧炎的眼睛染上泪花。他这是有多激动啊!努力终究是没有白费。

萧炎有些战栗,以至于不敢伸手去触碰那毒之草。好像一切只是个梦,一摸就会碎掉一样。

但他还是伸出了手,轻轻一抓,那株草就落在了他的手里。感觉竟是那么真实。

萧炎忍不住要欢呼雀跃——毒之草,是他的了。整株厄难毒草,也是他的了!
 
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萧炎可以清楚地感觉到,手中握着的东西有绝对的真实感。毫无疑问的,他一定是成功了!

潜意识里,下面要做的第二件事情就是——萧炎抬头,看了看已经马上就要崩塌的空间,拔腿就跑!可是当他每跑一秒,大批大批的空间碎片就是落在他前一秒所在的位置上,萧炎一边跑,一边心底暗自庆幸:若是他当时反应迟了一秒,这堪称乱葬岗一般的厄难空间里就能够多埋一个人了。

“呼哧,呼哧。”萧炎喘着粗气,好不容易跑到了厄难空间的出口,当最后一步踏入厄难空间外的荒漠时,他才狠狠地松了一口气,可是猛然感到什么不对劲。

厄难空间的门口,好像少了些什么?

萧炎手托着下巴,很认真的思考起这个问题来。突然,又是一个以“厄难”为词根的人名从他的脑海里“倏”的冒了出来——厄难毒帝。

厄难毒帝跑到哪里去了呢?萧炎满肚子疑惑:难不成是逃跑了?可是别人跑到哪里去似乎也不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自己也没必要知道吧。萧炎只是狠狠地在肚子里吐槽了一番。什么情况啊,人家来的时候,你就挡在门口不给进,还口口声声的说要与自己切磋。现在厄难空间破碎,你总该露个影吧,可是人却不见了。不需要你的时候你比谁都积极,需要你的好时候连个人影都找不到,这算个什么呀

可是此时,突然“刷拉——”的一阵风声从呼啸而来。萧炎的神思还没有拉回来,可是肉体已经不由自主的避开了那迎面飞来的东西。

萧炎回过头,那迎面而来的飞行物竟然是——逃跑的魂墨?!

魂墨哼唧了几声,嘴角带着一丝血迹。突然“咳咳”了几声,嘴角又是挂下一条血丝,给刚才的印记又添上了浓妆淡抹的一笔。

萧炎心里一惊,是什么东西能够就这样把魂墨甩出来?抬头一看,一头巨兽映入眼帘。

说是巨兽,事实不然,那只不过是一只蜘蛛罢了。可是那蜘蛛却奇大无比,有两三人之高,八条腿都有五六米长,伸直,好将一个巨大的身体撑起来。细细一看,那腿上还有绒毛,可是一点都不柔软,看上去像针一样长,而且和针一样尖锐。巨兽的背上有一个巨大的三角形,被分成两半,一般是紫色的,一半是黑色的,诡异无比。

而现在这巨大的蜘蛛面露凶光,瞳孔发红,甚至连目光都灼热起来,虎视眈眈的盯着魂墨,又突然把目光转向魂墨旁边的萧炎。

难道空间的碎裂就是这东西造成的?这个想法刚刚在萧炎脑子里完成雏形,就被巨兽向萧炎挥来的巨腿打断了。

危险,迫在眉睫。
 
眼下的情况,已经不允许萧炎逃跑了,何况萧炎还想尝试着试探一下这巨型蜘蛛的实力。所以他已经做好了接招的准备。

在灵魂力并不充裕的情况下,平日最顺手的火莲就不能用了,甚至连另一个强的大招黄泉天怒也是没有办法使用。否则,他可能就要因为灵魂力匮乏永远倒在这里了。

左手抓着毒之草,右手则是掌心向上,一个诡异的黑点闪烁间,手掌迅速的劈向地面。巨大的波动像涟漪一样扩散开来,瞬间,天地巨动,连荒漠里的黄沙也是漫天狂舞起来。

没错,这就是萧炎想出来的对策:大天造化掌!

那巨型蜘蛛正欲像解决魂墨那样吧萧炎也解决掉,可是没有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瞬间的狂猛能量将它的全盘计划全部打乱了。现在局势绝对的扭转,萧炎化被动为主动,现在巨蛛现在被迫伸出它巨大的长腿来抵挡。

可是,天阶斗技怎么是能够那么好抵挡的呢?那头巨蛛甚至是仰面翻了过去,然后狠狠的飞了出去。巨大的能量使得它的背部裂开一个的口子,有些许灰色的血液从中间流出。按照萧炎的想法,那灰色的血液应该是含有剧毒。

可是,还没有等到萧炎来得及欣喜,余波甚至还没有尽数散去,那巨蛛却是迅速地爬起身,似乎因为背部的伤口,痉挛了片刻,随即以怨毒的眼光看向萧炎。

萧炎微微的颤了颤,随即感到一种异动。可是还没有等到他反应过来,已经有一掌狠狠地赏上了他的左手。萧炎手掌微微一缩,有什么东西就是从萧炎的手掌中心滑了下去。

毒之草!萧炎猛然的醒悟过来,看着后面一脸坏笑的魂墨,嘴角的血迹因为这个强扯出来的笑容显得更加狰狞。他的右手上,赫然便是那株毒之草。

“原来你拿到了啊···”魂墨语气中带着满满的贪婪,“我还以为我得不到了呢。”

萧炎抿了抿嘴唇,现在他的脸色苍白:“交出来。”

“交出来?交出来什么?我不懂。”魂墨嬉皮笑脸的耍起了油腔滑调,浑然不觉有一道阴影狠狠地朝自己扑过来。

是那蜘蛛!它现在发了狂似的。背上的伤使得它感到自己收到了挑衅。于是,全身的力量都爆发出来。它的眼睛瞪的血红,仿佛夹杂着血色,看得人冒出寒碜。

“小心!”萧炎一挥袖袍,一股柔力就将魂墨远远的弹开,避免巨兽的侵袭。萧炎这么做,完全只是因为他手里的毒之草而已。

这么好的东西,魂墨才不会舍得扔掉,那对它的厄难毒体有好处。所以,就算它暂时被魂墨抢去,还有机会再抢回来。但是一旦毒之草被巨蛛毁坏,那他找谁哭去。

随即,一条粗长的巨腿就在萧炎瞳孔里渐渐放大。现在,连用大天造化掌也来不及了······
 
“可恶···”萧炎咬咬牙。如果再迟一秒,他就要使用佛怒火体准备和巨蛛硬碰硬了。可是就恰恰在那一秒。突然,天空中划过一道灰色的光束,力道之大甚至于撕裂了空间,黑色的空间裂缝恐怖的惊人萧炎的思维也仿佛被撕裂了似的,他的意识就停留在那一刻——因为他被眼前的一幕惊颤的说不出话来了。

空中莫名其妙的又多出很多道灰色的光束,慢慢看的聚集到一起,然后一下子向着巨蛛背上的那个印记冲了过去。

然而这一切事情,都只是发生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而已,速度之快让人惊诧。然而萧炎还是所有的事。

巨蛛毫无防备,一下子被击中,顿时委顿在地。这时候,魂墨缓缓地爬起身来,看向手中的毒之草,面露一丝狡黠,从纳戒中取出一个玉瓶,将毒之草放入其中。然后转身欲逃。

“站住——”萧炎话音未落,顿时,荒漠里的黄沙漫天的飞起,在空中狂舞,空气都因此变得浑浊起来,咪的人睁不开眼。就连巨石也有隐隐松动的迹象,最后竟然是滚落下来了。

空气中,有隐隐的威压浮动。再反观那巨蛛,背上那一团灰色的光芒与其纠缠不清。它面露痛苦之色,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这时候,空中缓缓浮现出一个人影。
 

那道人影缓缓地从空中走下来,模样云淡风轻,甚至瞟都没有瞟一眼那因为力竭放倒在地上的巨蛛。

萧炎一眼就认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式厄难毒帝!

“萧炎。”厄难毒帝轻轻一笑。

“厄难毒帝。”萧炎拱拱手,可是目光依然锁定在不远处的魂墨。

魂墨假装不经意的左右看看,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可是紧接着突然猛的爬起来就要跑,萧炎的神经也一下子随之绷紧。可是还没有等到他做出什么举动,魂墨就不知道是因为太激动,还是因为一下子看到了厄难毒帝,竟然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

“嗯?”厄难毒帝很好奇的看过去,旋即一拍脑袋,“哦,差点忘记了,你就是萧炎的那个朋友。不过,你是叫什么名字来着的?我忘记了。”

“我···”魂墨刚想回答,却一下子触碰到萧炎挑衅般的眼神,不由得抿了抿嘴唇,停顿了一下,以同样毒辣的目光回敬萧炎,然后幽幽的说,“我叫魂墨。”

“哦,对,对。”厄难毒帝茅塞顿开。魂墨则是有些怨恨的望着萧炎,好像是他让自己吃了这个瘪。

厄难毒帝向萧炎背后张望了一会儿,然后略有些惊讶的问道:“你摘下了毒之草?”

萧炎笑眯眯的说:“是啊,不过刚才萧炎不慎将它掉到地上,还多亏了魂墨仁兄替我拾起来,还装进了玉瓶里收起来了呢。”话中隐含的意思魂墨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来呢?,但是当着别人的面被这样嘲讽,脸色不免有些难看。踌躇了一会儿才从纳戒中取出一个玉瓶交给萧炎。

萧炎接过玉瓶,又是故作惊讶的问厄难毒帝:“毒帝,这毒之草会自己变成空气么?”厄难毒帝不明所以:“不会啊。”萧炎做出沉思的样子,一手拿着玉瓶,一手托着下巴:“那为什么这玉瓶里什么都没有?”一边向魂墨使了个眼色。

这样一来,魂墨的脸色已经黑的和锅底一样了,又是磨蹭好半天,才取出一个玉瓶。萧炎接过玉瓶,将其收入纳戒之中。然后对着魂墨扬了扬眉毛。

“咳咳。”这样一来,魂墨有些不自在了,不由得创造话茬:“请问厄难毒帝,刚才那空间碎裂,还有那个···”一边惊恐的望着不再做努力挣扎的巨蛛,“那个蜘蛛,是怎么回事?”

“这个,”厄难毒帝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其实,当初创造厄难空间时我就偷了一点懒,一旦厄难毒草被人摘下,这空间就会自动碎裂,不过碎裂的过程很缓慢,一定可以容得下摘下毒草的人逃出空间。”

萧炎和魂墨对望一眼,都是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心悸。那么恐怖的震动,还叫缓慢?不过谁也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毒帝的讲述。

“当我感到毒之草脱落之时本应进去看看,可又恰逢我这不听话的坐骑蜘蛛开始暴动,我就去追它。按照常理,当我回来的时候才过去了三两分钟,空间应该还没有开始碎裂,可是现实就像我们所看到的那样——已经碎的连渣都不剩了。”厄难毒帝又挠了挠头,“这可就奇了怪了。难道我算错了?”

“您说···那蜘蛛是你的坐骑?!”魂墨无不惊讶的问道。

“是啊,想当年我年轻气盛,一心想要找一个大家都畏惧的魔兽作为坐骑,结果就找到了这巨蛛。它全身本来都有剧毒,可是我在晋级斗圣的时候因为需要能量,就把它的毒素都抽离出来。于是它就变成了无毒的。大概也是因为这样,所以它时常暴动,我也已经习惯了。”厄难毒帝看看那已经无力挣扎的蜘蛛,伸出一只手,将其背部的灰色光球收回去,叹道:“那些年哟。”

是啊,曾经的,那些年啊——
 
傍晚,萧家大院内。

院落里的梧桐已经长的很茂盛了,只是可惜耐不住秋日的凉意,风一飘过,几片树叶就飘零下来。

院里,缓缓出现一道黑色人影,正是萧炎

萧炎抬头看看这久违的家,不知道能在这里逗留多久,也许很长,也许,就那么一瞬罢了。

这时候,院子里突然跑出一个小女孩,水汪汪的大眼睛明澈的发亮。看见萧炎,立即冲了上去:“爹爹!”

“萧潇。”萧炎笑了笑,摸摸萧潇的脑袋,眸里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可是萧潇却是诡秘的笑了笑,露出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呵呵,爹爹来了,有好戏看喽!”

萧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疑惑的问:“怎么了?”萧潇却是故作轻松的笑笑,慢慢的跑远了。

继续在大院中行走,萧炎急切的寻找着薰儿和彩鳞。她们会在哪里呢?

可是下一秒,萧炎就呆住了。在他眼前的是一副令人难以置信的景象。薰儿坐在石凳上,而彩鳞趴在她的身上,还偏着头,两人脸上都是愉快的笑。

“同性恋”这个词在萧炎脑海里一闪而过,嘴角不受控制的扯了扯,这是什么逆天的情况,两个女的GL,你说这倒也算了吧,居然是自己的两个老婆GL,这放在那个男的身上都会使人尴尬和惊悚。

“呃···萧炎哥哥?”薰儿看到萧炎,不由的红了面颊。彩鳞则是笑了出来。

“怎么了?”萧炎不由自主的把这一幕和刚才萧潇神神秘秘的表情联系在一起,“还有你们两个,刚才···”

听到这里,薰儿不由得更加脸红,彩鳞笑着拍拍她的肩膀,“还是我来说吧。”

“薰儿她···有了身孕。”

“什么?”听到这里,萧炎不由得惊愕的睁大了眼。原来敢情他看到的不是GL啊,而是···侧眸去看薰儿,后者的脸上只有一阵一阵泛起的红晕。

“这样啊。”萧炎故意坏笑了一下,做出沉思的样子:“那么···给孩子起个什么名字比较好呢···”没有想到薰儿突然打断了他:“名字的话,还是我来起吧。”当时萧炎给小伊取名字的时候,那火婴脸上幽怨的神情薰儿至今记得一清二楚。

“好吧。”萧炎撇撇嘴,“最近萧家还好么?魂莣没有什么动静吧。”

回答他的,却只有沉默。

彩鳞有些艰难的说:“那个魂莣,她···越狱了,逃出了天牢。而且她是斗帝,我和薰儿都没有打过她···放她逃走了。她抢了一艘空间船,进了空间虫洞,看样子是想去天府联盟?”

萧炎皱起了眉头,果然还是不安神么。她去天府联盟,肯定是为了加害小医仙,从之前魂墨所告诉他的就可以看出来,魂莣一直想害死她。

可是魂莣这个人也奇怪得很,每次和别人打斗都可以爆发出斗帝实力,可是一旦遇到自己就像瘪了的气球一样泄了气。这是为什么呢?难道是···不。萧炎摇了摇头,肯定不是他所想的那种秘法,她怎么可能这样做···

“既然这样,抱歉,我得先走了。”萧炎走上前去,轻轻地一声叹息,然后就是向空间虫洞的方向飞奔而去。

“走得这么快···不过我理解,小医仙姐姐那里一定也很重要啊。”身后传来薰儿沮丧地声音,还有彩鳞的安慰声:“没事,放心吧,他一定能做到的。”

可是萧炎没有去想这些,浴火的残阳斜斜的应出他的背影,于地上梧桐的叶影交织成一片,飞舞着,辉映着。

小医仙,能不能被厄难毒草救活呢?

解药的药效就要过去了,自己什么时候能够变回原样呢?

薰儿怀的那个孩子,自己还能不能见到她出世呢?

还有天府,萧家···

他只能怀揣着这些也许永远找不到答案的谜题,跌跌撞撞的向前飞奔,马不停蹄,就像现在这样。

他来到了空间虫洞的入口,选了一艘最快的空间船冲了进去,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

有人说,他消失在了黑暗的开始,却又何尝,不是黄昏的尽头。
 
“卡擦”清脆的碗破碎的声音。萧炎只是淡淡的站在床边,看着床边的碎片,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床上的小医仙,依旧面无血色,汤药微微溅到了她的衣服上。上一次被GIN用枪打过的伤口愈合了,可是那一抹血红还残留在衣服上。现在,上面又多了星星点点的棕褐。

“吱呀”一声,是门被推开的声音,药老缓缓走了进来,也是一声叹息,“萧炎,这是三天以来,第十七次了。”

萧炎只是默然不语。

三天前,他刚回天府联盟时。

“不错。”药老赞赏的感叹道,“这么快就把毒之草取回来了。”

“老师,那我们可以开始了么。”萧炎迫不及待的问。

药老很明显的迟疑了一下,然后缓缓开口:“你可还记得上一次我没有讲完的话?毒之草不可以单独使用,需要与怨之草互相压制,否则就会毒气攻心而死。可是现在看来,小医仙的灵魂力还不足以扛住怨之草的怨恨。因此,要先炼一些药来帮助她直接抵消那些怨气。”

“那又怎么样?老师,以我现在的灵魂力,还有什么丹药炼制不出来?”萧炎信心满满的说。

“自己看吧。”药老将一卷卷轴递到萧炎手上,伴随着的还有轻飘飘的一声叹息。

萧炎仔细的翻看着:“青木仙藤,地心火芝,还有···清零花?”

萧炎终于抬起头来,有些艰涩的问道:“老师,真的要用么?”

药老点点头:“所以我早就说了,你是不会愿意用的。”

清零花,是一种极美的花,是纯洁的白色,轻轻摇曳。它很常见,可以漫山遍野的开放,发出淡淡的香气。

可是,她却有一个奇异的效果:人们一旦流连其中,就会忘记自己要做什么,渐渐的迷失自我。因为清零花的药效,是清除记忆。

忘记自己过去的痛处,何尝不美好;可是那些值得珍惜的曾经,就这样被忘却了么?

所以人们说清零花,既是天堂的使者,又是魔鬼的撒旦

萧炎不知道自己遇到小医仙之前,她有什么样的往事。也许快乐,也许痛苦,可是他并不愿意就这样抹去她的记忆——他宁可抹去她和他之间的记忆。

有时候他对自己说,狠心一点,把药给小医仙灌下去,她也许就能坐起来,而不是像现在了无生机的躺着。但是每当盛着药的碗送到她嘴边,他却又于心不忍。缺失了记忆,活着又有什么意义?无疑是一个空了的躯壳罢了。

因此,就出现了开头的一幕。萧炎可以说,他是故意打掉那些碗的。可是打掉那些碗,又能弥补什么呢?同时摔碎的,还有自己的一颗心吧。

师徒俩对望一眼,皆是无奈的叹息。
 
第十八次。

依然的黑衫青年,依然的补魂药剂,依然的白衣女孩。不依然的,只是气氛间多出的一丝隐隐的微妙。

萧炎坐在床沿,捏着碗的手微微颤抖,骨节泛得发白,脑中回想的还是那么些许回忆。

“这所有的黄莲精,我全买了。”看着那个女孩身手敏捷的把黄莲精装进纳戒里,萧炎的嘴角微微泛起一丝笑意。——初遇

“这株药草明明是我先发现的!”白衣女孩气的有些哆嗦,脸上是分明的怒意。——初始

“萧炎······” “小医仙···?” “你错了,我不是什么小医仙,而是毒宗宗主天毒女。”——相知

“那你······和我一起去迦南学院吧。”黑衣少年讪讪笑道。“好啊。”不犹豫地回答,依然是玄衣女子甜甜的笑。——相伴

“冰河谷的人,你不要太过分!你们敢动萧炎!”灰色的斗气涌出,冰河脸上都是微微一颤。——难道这就是···最初的相恋么?

紧接着,记忆迅速切换,半个时辰前药老说的话:“萧炎,,为师也知道你跟那个小妮子还是有些情感。可是舍不得终归舍不得。有些东西,人是注定要失去的,想要挽留,它却会离去得更快。如果你下不了手的话,我给你一个时辰,到时候,就让为师帮你吧。”

真的···要么?他错了,他不该纠结那么久的,行事果断一向是他引以为豪的东西,婆婆妈妈的······这不符合他的性格。可是为什么,他还要犹豫呢?

加油!药碗已经递到了小医仙的唇边。狠心一点!碗已经倾斜了。能不能再狠心一些!既然做了,就做到底吧!

碗还没有倾斜得太厉害,药液也没有流出,可是有什么和药液一样湿润的东西从脸上留下来了······

突然“轰!”的惊天巨响,滚滚能量波动,将萧炎手中的碗都是震碎了去。

萧炎微微一惊,这不是他自己的意图,会是谁?

“快点出来吧!不要再多愁善感了!可敢于我魂莣一战?炎帝——萧炎。。。”
 
“魂莣,又是你。”萧炎眯了眯眼睛。

“没错,又是我,怎么了?”魂莣大喇喇的双臂抱在胸前,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

“你三番五次来扰乱我萧家和天府,到底有何意图?”萧炎沉声喝道,语气中不乏有些愠怒。

“逛逛,也顺便杀点人玩玩。”魂莣满不在乎的说,脸上分明是挑衅,“怎么,你怕了?”

萧炎的脸色变得不好看,因为以魂莣的语气,其实力必然不弱。然而根据萧炎的推测和感知,现在的她居然是斗帝实力!!

忽起忽落,忽上忽下,极不稳定,魂莣到底真实实力是什么?无从所知,情况很棘手。

魂莣微微一笑,突然“咔”的一声轻微翕动,萧炎惊讶的发现天府的房屋底部竟然是被冰封住了。随着又是一声轻微的响动,冰层又是上升了一个台阶。眼见房屋就要被魂莣所冰封住,萧炎很是急躁。这样一来,他又不能用火莲直接冲击过去,怎么办?

凝聚精神力,萧炎将精神力裹挟着火莲的热浪,向着房屋席卷而去,可是并没有包裹整座房子,而是从旁边掠过去,这样炽热的温度,连冰都是融化了去。

“哼。”魂莣冷哼一声,随即翻出手印:“玄冰花针!”可是这一次并不是许多根细小的冰针,而是只有一根巨大的冰针,却是异常锋利,针尖微微的泛着光。然后猛然就向下方射去!

“该死的。”萧炎暗骂一声,随即操控那条火龙,和花针重重的撞在一起。

斗帝,斗圣,神境灵魂,帝镜灵魂,谁赢谁输,又有谁知呢?

巨大的风浪席卷,狂暴的能量引得人们都纷纷出来查看:“少盟主!”

萧炎拂袖将那些烟尘挥散而去,站在他面前的,仍是魂莣。

只是,总感觉有那么一点不一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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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标题:斗破苍穹同人文 【炎仙】当萧炎吃下APTX4869(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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